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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聚星登錄_母親

                    辦公環境 2019年12月15日 129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小時候,常看到外祖母從一個木盒子上,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把古老而又普通的銅鎖,緊緊地把它抱在懷裏,眼淚頓時簌簌而下,不知道外祖母對它有什麽感情,聚星登錄問她緣由,外祖母總說我還小不懂事,大了自然會明白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幼小的我有時也覺得銅鎖很好奇,忍不住會去摸摸放銅鎖的盒子,摸著摸著就想打開它,看看銅鎖裏到底有什麽秘密,可大部分的時候都被祖母攔住。只有一次,我成功地拿到那把銅鎖,那次卻讓我一輩子都難以忘懷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記得那次外祖母村的門樓坪上,來賣楊梅的了,幼時的我看見一個個又紅又大的楊梅,直吞口水,迫不及待地往外祖母家的方向跑,邊跑邊叫外祖母給我買楊梅。外祖母哄我道:“孩子,祖母沒錢,等你外公做事回家再買吧。”“等外公做事回家,賣楊梅的老板早走了!”我理直氣壯地說。外祖母看到我想要吃楊梅的樣子,感覺心裏很過意不去,便到房間裏東找西找,結果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一分錢。我看著外祖母沒找到錢,頓時嘟起嘴巴像要哭的樣子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外祖母很無奈,便牽著我到她的房間找錢。在外祖母的房裏,我看到那把銅鎖。于是對外祖母說:“外祖母,我把你的銅鎖去換楊梅。”外祖母聽了很焦急地說:“孩子,外祖母的東西,你什麽都可以拿,唯獨這把銅鎖你不可以拿。”我沒理外祖母,拿著銅鎖出了大門,大步大步地往門樓坪的方向跑去。外祖母挪動她那雙不靈活的腳,蹒跚地向我追來。我跑到賣楊梅的老板面前,急忙地對老板說:“老板,老板,這把銅鎖可以換多少楊梅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小朋友,快把銅鎖拿回家去,銅鎖是不能換楊梅的。”賣楊梅的老板笑了笑回道。聽到老板講這樣的話,我頓時感到很失落。轉身,見外祖母拼命趕來的樣子,我不知所措,急忙站在門樓坪的池塘邊,舉著銅鎖想要扔到池塘裏。“孩子,銅鎖不能扔到池塘裏。”外祖母跑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。外祖母跑到離我五米遠的地方,便停了下來。我的心裏好害怕,怕外祖母打我,不知道爲什麽外祖母的心裏也害怕,她那粗粗地喘氣聲和那“咚咚”的心跳聲,清晰可聞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雲輝乖,把銅鎖還給祖母,祖母不會追究你今天的行爲的,咱回家把家裏的雞蛋給你換楊梅。”外祖母懇求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銅鎖都不能換楊梅,幾個破雞蛋怎麽能換楊梅?你別騙我了,你別過來,你再過來,我就把銅鎖扔進池塘裏。”懵懂的我急忙回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雲輝乖,把銅鎖還給祖母,這把銅鎖對祖母來說很有用,祖母求求你把它還給我。”外祖母含著眼淚對我說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一把破銅鎖對你有什麽用,你別想騙我了,沒准把銅鎖給了你,你就打我了。”我搖了搖頭回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雲輝乖,外祖母說了不會打你的,就不會打你。祖母從來都沒打過你啊,快把銅鎖還給我。”外祖母急忙地說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不信,我不信,這次你肯定會打我了。”我邊搖頭邊大聲說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雲輝,乖孩子,你不是想要楊梅嗎?我向賣楊梅的老板要幾個楊梅好嗎?”外祖母說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不,不好,不好。你討來的楊梅,我不吃,我不吃!”我含著眼淚大聲說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無論外祖母怎麽哄我,我都不敢把銅鎖還給外祖母。外祖母心裏越來越著急,走上前來,想要搶我手裏的銅鎖。我嚇得把銅鎖往池塘裏扔,就在銅鎖扔進池塘裏的那一瞬間,外祖母隨著銅鎖跳到池塘裏。外祖母會爲了這把普普通通的銅鎖,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,讓我感到很意外。看到這一幕,我哭了。急忙伸手去拉外祖母,可外祖母總不牽我的手。外祖母在的一米多深的池塘裏摸到銅鎖後,想上岸,由于池塘旁邊的泥土松散,每上到一半就滑了下去,外祖母顫抖地站在池塘中,把那把銅鎖扔向我。說道:“孩子,接住銅鎖,別讓它摔壞了。”賣楊梅的老板,看到這場景,急忙把外祖母從池塘裏拉上岸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回家後,外祖母並沒有打我罵我,而是和藹地告訴我:“孩子,這把銅鎖雖普通,但你知道它裏面有多少含義嗎?它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東西,見到這把銅鎖,我就像見到母親一樣,它有母親般的溫暖。不信?孩子你過來摸摸它,它還溫暖著呢!”聽到外祖母這樣講,我深深地懂得外祖母爲什麽會爲了這把銅鎖,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。我感動得淚流滿面。從那次起,我沒有輕易去碰那把銅鎖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幾年後,外祖母去世了,那時我也在現場,外祖母伸出滿是褶皺的手,從床上顫抖地拿出那把銅鎖遞向我,口中說道:“雲輝,我的乖外孫,替我好好地保管這把銅鎖。”我剛接住外祖母手中的銅鎖時,她從此地睡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如今,外祖母去世十年了,那把銅鎖,我一直把它完整地放著,那把銅鎖是外祖母的母親留給外祖母的唯一東西,同時也是外祖母留給我的唯一東西,見到銅鎖,我仿佛見到了外祖母,她那慈祥的面容又會在我的腦海中浮現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遠在異地他鄉求學的我,總會抽些假日,回到千裏之外的故鄉,看望不惑之年的母親,總覺得見到母親,我的心裏才會踏實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日,由于種種原因,學院通知放三天假,同學們都利用這三天假期到上海玩。我本想一起去,但想了想自己已經兩個月未曾回家了,我何不利用這三天時間,回家看望一下母親?一打念頭,背起筆記本電腦,到長途汽車總站買票,坐車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經過八個多小時的路程顛簸,風塵仆仆的我踏進家門,已是傍晚時分,在家裏東找西找,不見母親的身影。鄰居的奶奶見了我,告訴我,母親還在田埂種菜,我迫不及待地向自家田的方向走去。經過家鄉的小河時,聽見河旁有人在洗農具。心想:這是誰家的父母這麽勤勞,都過晚飯的時間了,還未回家。看上去那身影有些眼熟,頭發淩亂,渾身邋遢,像一位古稀老人,可能是太饑餓了,洗農具,很緩慢。我急忙地問:“奶奶,你見到我母親沒?”那身影朝我望來,驚訝地說:“雲輝,你回來了。”我呆了!她竟會是我的母親,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才相隔兩個月,母親竟會顯得如此蒼老,不由得讓我回想起了母親這半輩子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母親剛到二十歲,便嫁給了窮得叮當響的父親,在艱難地生活條件下,生了我。父親爲了養家糊口,到百裏之外的一家工廠做事,把我們母子倆留在了家裏,母親每天忙裏忙外。後來我了上學,父親一個人不能養家糊口,母親便到一家沙子廠做事。每天,母親要擔十幾擔百來斤的沙子上兩百多級階梯。每次放學後,我都會跑到沙場看母親擔沙子。當看到母親快擔不動時,我總會對母親說:“母親,我相信你一定行的。”母親聽我講這樣的話,臉上總會露出微笑,用手揉一揉自己黝黑發亮的頭發,鼓起勁繼續擔沙子。漸漸地,母親的腰變彎了,在父親的強烈阻攔下,母親便暫時沒有去擔沙子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久,母親生了弟弟和妹妹,本來這個時候,有爺爺奶奶來分擔一下了的。不料,一夜之間爺爺因腦血栓癱瘓;奶奶受不了這樣的打擊,心髒病複發,躺進了醫院。一個家庭的重擔,全部給父母扛上。在萬般無奈下,父親一個人走南闖北。母親爲了生計便又到沙子廠擔沙子,身體慢慢就扛不住這樣的體力活力了,母親就到了一家鞭炮廠做事,由于每天去鞭炮廠有時間限制,無論春夏秋冬,母親每天早上五點就起床給我煮早餐。煮好早餐後,母親便叫醒睡得正香的我。然後把書包遞到我的床上,告訴我現在是幾點,桌子上有早餐,上學不要遲到。然後母親吃完早餐便告訴奶奶,弟弟、妹妹起床的衣服在那裏,母親便馬不停蹄地往鞭炮廠的方向趕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母親爲了多掙幾個錢,中午便不回家吃飯。有幾次我提著飯給母親送去。送了幾次,母親便不准我靠近鞭炮廠了,說鞭炮廠裏太危險。有一次我沒聽母親的話,給母親送了飯去。母親回家後便狠狠地說了我一次,那時我氣得肺都要爆炸了,然後大哭。母親覺得這樣教育我的方法不對。便用溫和的話,細心地教育我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母親從來沒有罵過我,也沒有打過我們兄妹,母親雖天天忙裏忙外,但有一點休息的時間就教我們兄妹學習。有時教了我們幾遍都不會,母親也不會罵我們,會給我們兄妹微笑,帶著微笑,摸摸我們的額頭,又不厭其煩地教我們做題。吃飯時常在餐桌上,給我們講一些做人的道理。我們兄妹每次都把母親的話謹記于心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後來,父親患了嚴重的疾病,母親把我和弟弟、妹妹交給了外婆。母親帶著父親四處尋醫。我的學費、生活費,便叫外公、外婆去借錢。四年就這樣過去。最後弄得“雞飛蛋打,人財兩空”。父親便去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。四年來母親瘦得只有七十斤。父親走後,一屁股的債等著母親還,這時的弟弟跟妹妹也上學了,一個家庭的重擔全扛在母親的身上。村裏村外都有人來給母親做媒,說什麽上有老,下有小,還年輕,不要吃這苦,要母親改嫁之類的話。別人每每跟母親提起這類的話,都會給母親毫不留情地拒絕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每次母親都肯定地說不會離開我們,我和弟弟、妹妹讀書的學費、生活費,都是母親辛辛苦苦去掙來的。有時,母親沒錢了,就去賣血,給我和弟弟、妹妹生活費。母親從來沒有在我和弟弟、妹妹面前說過一個“苦”字。“你們努力讀書就行,別的你們都不用想,娘能生你們,就有法子養你們。”這是母親常對我們兄妹說的一句話。每每聽到母親講這樣的話,我們兄妹都好感動,除了幫母親幹點家務活外,我們都迷于學習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讀高一時,母親到禾坪收稻谷,不小心從兩米高的水泥板上摔了下來,斷了一只左腳。腳還未痊愈,母親便急于做事,起了一定的負面影響。走路時,一瘸一拐的。挑擔時,小孩子們見母親這樣走路,便取笑母親,小孩子們學母親走路的樣子,有時給母親取“瘸婆”這樣的外號。我們兄妹見了或聽到小孩子們這樣,會勃然大怒,有時有提拳頭去打小孩子的沖動,每當這時都會給母親阻止,每次母親都會輕言輕語地說:“我現在就是一個瘸婆,讓小孩子們說去吧。”可奇怪的事,沒過多久,小孩子們都不學母親走路了,也不叫母親瘸婆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現,母親含辛茹苦地把我送上大學,把弟弟、妹妹送上高中。然,歲月不饒人,風吹白了她一根根頭發,時間在她那柔嫩的臉上刻下了一道道皺紋,讓她成爲了滿臉滄桑的老人。在此,聚星登錄想說一句:“母親啊!這麽多年來,真是苦了你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來源: 北京晚報 記者 孫穎 文並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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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2001